一路往岑县内部走,土地干裂出黑洞洞的纹路来,仅有的一些玉米小麦上面也爬满了蝗虫。远远望过去,黑压压的一片。
陶鸢对虫子并不害怕,而是仔细观察了一
遭,最多的不光是蝗虫,还有一种肥肥胖胖的肉虫。
他们路上被不少饿的神智不清的难民抓住裤脚,苦苦哀求着一口粮食。
傅隐逍做事极有规划,虽然同情,但不想被他们耽搁时间,便冷冷甩开,牵住陶鸢的手往前走。
一圈转下来,看的差不多了。有不少家境本就贫苦的家庭遇到旱灾和蝗灾实在是无能为力,只能坐以待毙等死了。
而大多数还是小资家庭,有存粮和财产,不知道为何也会沦落街头。
陶鸢偷偷的问一旁正在揭树皮的大妈,对方苦着一把脸回答道:“都缴税了,缴税了姑娘,我看你是富贵人家,帮不了我们就别在我们面前晃了。”
她茫然的睁大了眼睛,“这些年朝廷为了休养生息,减轻徭役赋税,按理来说不应该收这么多。”
大婶拿起身边的石头砸她的脚,陶鸢手脚利落的躲开了。
“你这姑娘细皮嫩肉,何必到我们这里来看笑话”
突然爆发出一阵孩啼,年纪尚幼的小男孩大喊着,“我不吃树皮,咽不下去我要吃肉”
陶鸢也不理会她们的驱赶,顾自顾地说道:“既然蝗灾泛滥,就算以后天气好,种的出粮食来,不彻底根除蝗虫,还是会导致颗粒无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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