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半醒的傅隐逍用手捂住耳朵,陶鸢则起身关了门。淡淡吐出一个“滚”字。
她给他青肿的膝盖揉上药油,中午两人又入宫去。
林毓刚醒,面色苍白,她见到陶鸢喜不自禁,正要过去,又想到自己腹中孩子差点被她一碗奶茶拿掉。脚下犹豫半步,又退回了皇上身边,“阿钰,为什么我侄女林瑶也在”
林瑜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林毓何德何能居然敢叫皇上小字,她震惊抬眼,
发现皇上正宠溺的摸了摸皇后发顶。“等会就知道了。”
林毓那缩回去的半步令陶鸢一颗心都沉到了谷底,傅隐逍轻轻用食指勾了勾她的指尖打气。
林瑜目光刻意对上傅隐逍漆黑如夜的双眸,楚楚可怜的说道:“臣妾所言,句句属实。”
傅隐逍回望过去,两人的对视之中有从小到大的吵闹嬉戏,年少情动,更有时光身份隔开的一条不可越过的鸿沟。
他不动声色的错开视线,转头看面色冰冷的陶鸢,唤道:“鸢儿。”解释。
“回禀皇上,”陶鸢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说道:“我毫无证据,贵妃娘娘能伙同侄女在我做的东西中下毒,并买通丫鬟做人证,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皇上面色如常,只是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话半信半疑。
“你胡说休想找借口开脱罪行”林瑜上前一步,气势汹汹。
陶鸢梗在脖子不扭头也不斜眼看,她心里有个声音不断提醒着自己,此人是傅隐逍心底的眷恋。
若是此刻他倒戈帮助怎么可以自己才是他明媒正娶,一拜天地的夫人,心底委屈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一扭头发现傅隐逍正盯着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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