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嬷嬷做的没有错,是儿媳来的太晚了,母妃才会等我等的睡着了,您让嬷嬷起来吧。”
王妃顺着陶鸢的话叫起来阿月,“阿月,我这次可是看在夫人的面子上让你起来的,若有下次决不轻饶。”
说完这句话,王妃又看着院子里的所有人,“你们也记住,夫人是本王妃的儿媳妇,以后对夫人要像对本王妃一样的尊敬,听到了没有。”
此时,院子里面无论站着的还是在做事的,立马齐齐的行礼说“是。”
这一幕,看的陶鸢叹为观止,什么时候,她才能够训练出这样听话的一群奴婢。
差不多到了饭点儿,王妃拉着陶鸢想让她坐下来,阿月看了看陶鸢,不赞同的说,“夫人,按理说,京城里面有规矩,儿媳应该服侍婆婆用餐。”
这话的潜台词就是说,你还好意思坐着还不赶紧站着给你的婆婆布菜,好好伺候着。
陶鸢急慌慌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跪了下来,“母
妃,都是儿媳一时疏忽,儿媳这就伺候你。”
“哎,我们都是一家人,再说布菜还有阿月呢,哪里用得到你啊,你呢,就好好坐下来,陪我用用餐。”
说着,王妃把陶鸢拉到了凳子上坐着。
看到陶鸢老老实实的坐着,王妃笑了开来,夹了一块鱼放进了陶鸢的碗里面,“尝尝王府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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