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陶鸢,傅隐逍咬了咬牙摇着头:“我没事,你不用管我,呕”
突然傅隐逍扶着窗户就是一阵干呕,看上去格外痛苦,陶鸢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连忙替他把脉,可是却什么都没有,就是脉搏有些虚弱。
“你不会是晕车了吧”
“我一般不怎么喜欢坐马车”
“不会吧,你养尊处优的,难道每次长途跋涉都要骑马”
陶鸢有些不相信,毕竟傅隐逍身份,一看就是不凡之人,怎么可能会天天骑马
傅隐逍皱了皱眉,最终点了点头。
“身体原因,不喜欢坐马车”
“既然你不喜欢坐马车,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啊,这样我们就可以骑马了”
看到傅隐逍这副样子陶鸢有些头疼,这一路下去不知道耽搁多久功夫,而且还不知道陶实身体能不能坚持住这附近,一看都没有医馆
“这么多人,马不够”
傅隐逍硬着头皮开口,陶鸢想想也是不过都这个时候了,傅隐逍还干嘛去管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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