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理你,既然你醒了,那就等一会儿把药喝了”
说着陶鸢就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端着一碗浓黑的药走了,进来,看到那一碗带着浓浓的臭味的药,傅隐逍整张脸都绿了。
“我不喝药,拿走”
傲娇公子又再一次恢复了本性,咳嗽一声后猛然开口听到他的话,陶鸢才不管不问,直接凑到了傅隐逍的嘴边,皱着眉头,恶声恶气的说道:“不管怎么样,你这个药还是得喝下去,毕竟良药苦口利于病,你身上的伤口太多了,而且很容易发炎感染,我可不想我的金主就这么没了。”
听到陶鸢这似乎没有丝毫同情的话语傅隐逍白了她一眼。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的贪财”
傅隐逍看着陶鸢这样,不知道为何心中一动,无奈之下只好端着那一碗药,凑到嘴边,人家那一股恶心,他直接把那一碗药灌进了嘴巴里。
看到傅隐逍这副模样,陶鸢有些无语,这就跟是在上刑场喝毒药一样。
“看你这么的可怜,算了,给你一颗蜜饯吧,毕竟这药这么苦,免得你说的话难听起来。”
听到陶鸢的话,傅隐逍看了一眼她手中的蜜饯。"我是男人,没有必要吃这种东西"
看到男子的目光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手中的蜜饯,陶鸢扯了扯唇角,“好了,你不要在我面前装了,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眼中看着逆境的时候都在发光吗少来了好不好”
“你怎么这么无理呀,好歹我也是你的金主”
对于陶鸢嘴里的这个新名词,傅隐逍有些疑惑,不过也知道跟衣食父母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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