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雅间里断断续续传来一阵阵的讨论声,陶鸢揣着自己手里的二十两银子,暗自偷笑着,听到外面有加价的声音,自己也开口道:“十七两。”
外面的声音仿佛要和自己对抗到底一般,加价了二两。
她皱了皱眉,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一个模样清秀的青年缓缓摇着折扇,目光中满满都是自信,仿佛对这间铺子势在必得。
“二十两。”陶鸢略带肉痛的说完,如果他要是再加价的话,自己今天身上带的银子就不够了。
不知为何,在自己说出“十五两”的时候,与自己竞
价的青年仿佛淡淡的嗤笑一声:“二十五两。”
陶鸢不禁抿了抿嘴,二十五两这个价格买一间正常的略好的铺子都绰绰有余了,他为什么那么急于买下这间铺子呢
但是心里怎么想也没有用,自己身上的银子就那么点,加不起价,铺子只好拱手相让给青年了。
“这人是谁呢”陶鸢歪着头想着,自己也不认识这个男子,所以针对自己拿下铺子的几率很小。
“柳旌旗,南屏县最大酒楼的老板。”一旁的毒舌男开口说到,仿佛在嗤笑陶鸢不识柳旌旗。
陶鸢却没有在意傅隐逍怎么想的,细细想了起来:这样的话大概是他要扩充酒楼,亦或者拓展新业务么
哎,她摇了摇头,心里未免有些失落。
铺子已经被柳旌旗买下,剩下义卖的都是些顾盼儿的小首饰、小玩意,陶鸢不感兴趣,便离开了。
“等等。”一旁的傅隐逍突然开口,陶鸢吓了一跳,。
“何事”陶鸢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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