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衍看着发呆的九灵，还以为她没恢复好，连忙递过一包零食。

        “你先吃一袋包零食，等你恢复好的时候，再回答我的问题。”姜衍说道。

        “谢谢你，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只是你提起邱山的名字，我想到了他的话。”九灵思索着说道。

        姜衍连忙说道：“神龛苍生妒忌难，转生借法灭生灵。福运不过数亿载，乱世只在一人间。你还记得这句预言吗？”

        九灵愣愣的点了点头，因为邱山长老当时在她住处也说过同样的话。

        “邱山长老现在还好吗？”九灵问道。

        “他已经去仙逝了，最后委托我帮他完成心愿。”姜衍装着悲痛说道。

        九灵听到邱山长老已经仙逝，泪水也慢慢的划过脸庞，这一幕让姜衍看的也是抓心挠肺，连忙递过一张纸巾。

        “谢谢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九灵说道。

        “能跟我说说当年的事情吗？我是说，万年前你们万妖域发生灾后的事情，比如你和鹏飞之间的关系。”姜衍小心的试探着。

        “当年我还是一个小狐妖，虽然我不知道具体发生的事情，但是有一天晚上鹏飞仙尊出现在我的面前，问了我几个问题，他问我是否天生是人脸人身，又问我是否每天夜晚都能做到同一个梦，然后我直言回答他，他点了点头，说要带我走，我不肯离开族群，然后我又向他求了几条件，如果真的能帮助族人，我就愿意跟他走，后来他全都做到了，这就是我和他的交易。”九灵说道。

        姜衍点了点头，也算明白个大概，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

        “那你在没遇到过其他人吗？比如鹏飞之外的强者，或者比他更强大的人？”姜衍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