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春城时间紧俏,寒未辞和江长兮也不再多耽搁,出了门上了马车,往天水堂去了一趟,从辛泽手中接过最后的红丹草。
辛泽有些不舍得松手,江长兮叹息一声,“师父。”
辛泽哼了一句,不情不愿地将红丹草给了她,嘴里不满地嘀咕道,“真是便宜那两个了。”
江长兮知道辛泽是护着她,否则以他对医术的痴迷和对蛊毒的憎恶,只怕恨不得立马飞到江长言身边解了他的白骨疫才好,哪里还会在这里跟她婆婆妈妈的。
江长兮一时心酸又无奈,夺了红丹草攥在手里:“谢谢师父!”
虽然不甘愿,但辛泽也没有再去抢回来,满眼忧愁地看着她跳上马车,探出半个头来叮嘱道:“师父,我不在临都这段时间,长公主就劳烦你多看顾了。”
“知道了,且去吧。”辛泽不耐地摆了摆手,“既然拿了药去了,就好好的救。旁的事也不需要你多操心。”
江长兮撇撇嘴,不再说什么,脑袋缩回了马车里。
寒未辞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朝辛泽拱了拱手道,“姨母就拜托师父了。”
“臭小子,还没大婚呢就一口一个师父跟着叫了。”辛泽有些嫌弃,也摆手赶他道:“去吧,早去早回,别误了你们大婚的好日子。”
寒未辞乐了,也不在意辛泽嫌弃他,笑道,“多谢师父。”
道完别,寒未辞跳上马车,掀开车帘弯腰进去。
江长兮靠着车壁,明显是听见了他和辛泽的谈话,脸上微红,却是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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