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求你。”
说出这句话,邵锦书心知肚明,是多大的难堪。
厉锦岳伸手去摸烟,才想起来,医生叮嘱不让抽烟,明媚已经给把烟都拿走了。
没有烟,胸口憋闷。
空气有时候也是伤人的,还不如尼古丁。
没有吸烟的嗓音不知为何有种疲惫的沙哑。
“你想清楚了,酒我可以给你,今天踏出这道门,你有困难我还是会帮你,但是你邵锦书这个人——从此从我心里除名。”
良久,女人回答他。
“谢谢。”
没有比这两个更生疏的字眼。
“滚。”
“你好好养伤。”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远去,明媚和雪里红还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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