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大夫让嘲风抱着衡逍站在院子里等着,几个妇人进去手脚麻利地一下就收拾干净了,毕竟这里每隔两天就有人上来守果园,并没有多脏。小和大夫还下山脚去,从自家抱来两床干净的被褥,一个妇人趁这段时间还把床板给他们擦干净了。
弄好了一切,小和大夫说要回去熬安神药,然后便笑的一脸慈祥地拉着几个妇人走了。
嘲风抱着衡逍,给她去了鞋子放在床上盖好被子。静静地在床边看了一会儿,然后拿过小和大夫刚抱被子上来时拿来的创伤药和干净的布条,解开了自己的上衣上起药来。
第二天晚上,嘲风刚把火塘里的火升起来,现在虽然已经入春,但是这个半山腰的小木屋晚上还是很冷的。
“唔……”
听到动静,嘲风迅速地转身扑到床边,声音有些激动,“小姐,你醒了!”
却见衡逍醒来后眨眨眼伸了个懒腰,然后淡淡地瞟了他一眼,竟四肢着地从床上爬起来,以一个作为人来说很诡异的姿势爬到火塘边,蜷缩身体趴在火边!
“!!!”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嘲风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缓缓地对衡逍伸出手。〔
衡逍上半身立起来一点,高冷地看着嘲风,伸出右手把他的手按在地上。
“小姐,你跟奴说说话……”嘲风声音有些颤抖,自记事以来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恐惧。瘫坐在地上,双眼复杂地看着蜷缩着身体扭来扭去的衡逍。
“小姐不要开玩笑了好不好!”嘲风焦急地加大的音量,衡逍却不理他。
貌似嫌地上趴的不舒服,衡逍换了几个姿势之后还是不对,打了个滚儿仰面朝上伸个懒腰,抬头就看到嘲风的大腿。咕噜一下又翻过身,四肢并用爬到嘲风身上趴着,这下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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