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铁大会开始了半个多月都没事,怎么衡逍仙子你一去就起火了?而且据说当时会客厅里也是烧得一片狼藉,却没有一个人有事,这跟福德楼不是一模一样吗?”毛诸索阴阴地盯着衡逍。
“你的意思是,我是灾星?”衡逍明知故问道。
“我是说,是你放的火!”毛诸索被她气到,加大了嗓门儿。
他刚说完,忽然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直直戳到身上,偏了一下头就看到旁边黑面神一般的那个大家伙凶狠地盯着自己,那种感觉就好像被一头巨大的黑熊紧紧地锁定,浑身如坠冰窟!
衡逍轻轻地扯了一下嘲风,示意他收起眼神,随意地问道:“你当时在二楼?”应该不在吧,不然之前不会说“据说”这个词的。
果然,毛诸索听了她的问题,怕怕地看了眼嘲风,声音小了点,说道:“我,我大师兄在的!”
“呵,毛师兄真厉害,没有亲眼所见也能说得头头是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真的呢!”衡逍嗤笑一声。
“我……”
毛诸索正要再说,卓明晨一把拍在桌面上,站起来怒道:“够了毛诸索!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这么小的道理你怎么就不懂!”
毛诸索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被一个比自己小的毛头小子当众指着鼻子骂,一瞬间脸红到了脖子跟,也拍桌子站起来,刚开口却听到卓岳涵说道。
“好了好了,明晨你也不要怪毛师兄了,他也是道听途说嘛。你快坐下,这么多人看着,怎么能拍案而起?都这么大了,规矩学哪里去了。”卓岳涵笑着拉住卓明晨的胳膊往下拽。
毛诸索被他堵住了话本来就憋气,这会儿听了他的最后半句,仿佛就是在说他!说他拍案而起不懂规矩!气得毛诸索一口老血想喷喷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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