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衡逍屏退了屋里的人,只留下冬寒,本来想问刚才的事情的,不过看迟雯玉房里瞒的那么严,估计冬寒也还没听说,只能先弄清楚情况,然后自己查了。她坐在榻上,问面前低头站着的冬寒,“我回来这些天,连家里都有些什么人都不知道,你跟我说说。”
冬寒想了想道:“家里最大的就是将军和夫人。后院还有两个姨娘,毛姨娘和孔姨娘,安分好多年了,以前将军每个月也只去那么几回,这两年渐渐地就不去了,都是歇在夫人房里或者书房的。孔姨娘生了五小姐含诺,今年十二岁。六小姐含画今年才九岁,乃毛姨娘所出。大小姐含娇和二小姐含淑已经出嫁了,三小姐含绮还在家中,这三位小姐都是已故的花姨娘所出。接下来就是两位老爷,邈大老爷那房只有一位正妻任氏,生有一子一女。渊二老爷娶有一妻一妾,正妻尹氏生有一子,妾于氏有一子。”
这一大家子听得衡逍有点绕,想了会儿才捋清。花姨娘?她脑中模模糊糊还有点印象,好像十五年前自己还甩过她脸子,隐隐约约记得那是一个很有朝气的人,不由奇怪地问:“花姨娘怎么没的?”
冬寒想了想,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就说道:“几年前,花姨娘怀孕小产,母子不保。”
“是个儿子?”
“是,都七个月了。”
“怎么小产的?”
冬寒道:“是在花园里散步,不小心摔到池子里去了,大冬天的水多冷啊,刚抬回院子就见了红,没两天人也没了。”
衡逍觉得哪里有些奇怪,但是又说不上来。哪个孕妇大冬天的往池子边上跑,那花姨娘又不是没生过孩子,怎么这么不注意?不过,人死都死了,管那么多也没用。又问道:“家里现在还是夫人管家吗?”
“是的。不过厨房和针线房是大太太任氏管着的。不过这几日夫人病了,分由大太太和二太太两个人管着。”冬寒道。
其实迟雯玉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无害,她管家有赏有罚,持家有道。虽然平时柔柔弱弱的样子,但是真遇上事儿了,她绝对会使用雷霆手段干净利索地处理,绝对对得起将军夫人的名头。这一点,光从家中下人规规矩矩,各院安安静静的就能看出来了。
衡逍又问道:“这么说来,家中人还不少,怎么我回来这几天一个都没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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