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哈哈笑起来,“说实话,刚开始那几年挺恨的,后来慢慢就淡了,如今更是没感觉。”
“二婶,你呢?你恨我娘吗?”
王冬梅道:“我也说实话,我恨我亲娘,有亲娘做对比,婆母显得好多了,尤其是她逗小凤的时候,任谁看了也不相信她是个重男轻女的。”
“我生三个孩子,就小乙她帮着带过一阵儿,后来生小丁分家,再后来生小庚,她一个也没带过,唯独小凤,从满月后都是她日日带着,你说,再铁石心肠的人,天天对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奶娃,她能不软化吗?”
王冬梅笑道:“所以我才说娘有时候口不对心。”
陆小乙笑嘻嘻来参言:“呐呐,哪有这样的,儿媳妇伙同小姑子背后嘀咕自家婆母,这样的言传身教,真的合适吗?”
玉兰嗔怪道:“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清楚吗?你不就想找借口溜出去玩!”
陆小乙被说中心思,嘿嘿傻笑道:“我这不是担心小丁小庚牵不住牛吗?”
“少来,他们两个放牛我放心的很,你乖乖留下帮着烤饼。”
陆小乙撅着嘴,把手里的面饼压平,再用刻有‘陆’字的模子在上面打上标识。
傍晚时分,陆莲和王冬梅清点完各自的饼子便散去,陆小乙帮着把数计好,满一月好算工钱。
陆忠载着陆寿增和陆勇一起回来,陆小乙特别留意了车上的凉席和篮子,还不错,凉席比篮子卖的好。
陆寿增下车时,陆忠和陆勇都伸手去扶他,陆寿增摆手道:“我没那么老。”说完,敏捷的跳下车,提溜下来一串篮子,对旁边的陆勇道:“凉席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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