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思怡道:“其实也沒什么,只是想起了小时候贴心照顾我的一位姑姑,甚是想念,故此感伤。”
陈冉道:“原來如此,啥时候,姑姑我陪你去看望看望她吧。”
段思怡摇头道:“说來惭愧,我早已失去了她的消息,如今是生是Si也不知晓。”
陈冉道:“不论她是生是Si,知你如此挂念她,她定感安慰。”
段思怡轻叹一气,想到怀中的白sE药末,问道:“茶花g0ng经常远出外邦的吧,”
陈冉道:“是呀,几乎每天都有马帮往返外邦。运茶出去卖,又从外邦运回国内稀少的商品,忙忙碌碌无休无止的。”
段思怡道:“姑姑是管理商贸的,想毕运进运出的都要经过姑姑的吧,”
陈冉微笑道:“运出去的是茶叶,除了珍贵的茶叶外,我都交由手下查点。不过运进的商品,大多都要经过我查点。怡儿是不是喜欢什么外邦玩物,姑姑可以帮你带回些。”
段思怡拉停马,从怀中拿出纱布条递给陈冉道:“姑姑看看,有沒有见过这种药,”
陈冉拉停马,接过纱布条,打开见到一小团白sE药末,细细看了看闻了闻,说道:“这是天竺国的‘制肤粉’,这东西不是药粉,而是制作面具的上等材料。咱国内沒有,都是从天竺国运进來的。”
段思怡一听,如五雷轰顶般心肺碎裂,她无力地下了马,软坐到草地上,陷入愁思。
陈冉不知何故,下马坐到她身旁,问道:“怡儿,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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