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公主满意地扬起下巴,玉无瑕摇摇头,只拱手道:“晚晴,无暇失陪了。”
玉无瑕刚刚离开,安宁公主还未来得及得意,宋晚晴又对她说道:“公主贵为金枝玉叶,再三不请自来已是不妥,如今更躲在屋顶,着实有失礼仪。晚晴斗胆,还望公主以皇家体面为重。”
“晴63密被白二妹掌握而无法反驳。
“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江夫人临盆在即,难道你也不在乎?”
“为什么,二妹,我到底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要逼我如斯境地?”江玉康想不明白,那江南清新温柔的蝶衣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幅咄咄逼人的样子。
“江玉康,你永远不会明白,一个从未感受到阳光的人,就不会期盼见到太阳,但一旦感受到温暖,这个从未感受到温暖的人又怎么会放手,就好像飞蛾扑火一样,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的温度,那么短暂的拥有,就算付出生命的代价,也绝不后悔!”白二妹靠近江玉康,她清楚地看到江玉康的反感,所以她才越发地痛苦。
“江玉康,你一向是一个好人,所以你一定会答应我的要求的。”
“我宝儿,我怎么能休了宝儿,她不会答应的,而我也没有理由。大周律例,凡休妻者,其妻必犯七出之条。”江玉康想抓住最后的一点希望。
“好!念在宝儿曾经帮过我的份上,你不用休她,但你一定要用大红花轿迎娶我入门,我要做你的平妻,而你不准告诉陆珍宝,你是受我的威胁,否则,我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白二妹作出了最后的宣判,她的让步,只是害怕,害怕江玉康看她的眼神中只有怨恨,只有厌恶。所以,白二妹明知道陆珍宝留在江玉康的身边,自己只会痛苦,也只能咬牙让步。
白二妹眼中含着泪水,江玉康看在眼中,心终于忍不住触动了,她问:“二妹,你明知道我是个女子,你可以此要挟我,又为什么要和我”
江玉康想问的是,自己会答应和白二妹成婚,只因为自己的把柄被白二妹抓在手中,她又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地和自己同躺一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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