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还会怕拜见我爹娘?不过你首先要改的就是不要再叫伯父伯母了,和我一样,叫爹和娘。”
陆珍宝点点头,笑道:“我知道我知道,只是一时忘记了。”
江玉康和陆珍宝穿好衣服,这时候如如端了盆水在门外问道:“姑爷,小姐,你们起来了吗?”
江玉康把门打开,如如看到室内的一片狼藉,再瞧自家的小姐,眉梢含春,满面红光,自然地脑补了一些画面,脸一下子赤红起来。
“如如,你这丫头在想什么呢?还不把脸盆放下。”陆珍宝哪里想得到自己的丫环脑中的画面,只是见如如一个劲地发呆,这才叫道。
如如把脸盆放下,巧合的是南儿这时候也捧了一盆水进来,如如很快拦住南儿道:“你这么这么不懂事啊,你没看见我们小姐在这里吗?你怎么还直直地往里冲,若是看到些什么,姑爷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南儿还有些没闹明白,只是对如如的态度搅得皱起了眉头,不解道:“你在说什么呀?我要服侍我家少爷洗漱。”
“去去以后这里不需要你了,我会伺候姑爷的,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跑到夫人的房间。”如如双手叉腰,还是尽忠职守地堵在门口,不让南儿靠近。
“可”南儿还想再说,此时江玉康走了出来,说道:“南儿,如如说得也没错,以后早晨就不要你伺候了。”
如如一听江玉康帮自己说话,得意地朝南儿扬了扬眉,气得南儿咬了咬下唇,无限委屈又无可奈何,只好带着怒气把脸盆转给如如,拔腿便走了。
如如看着南儿奔远的背影,不由嘀咕道:“怎么南儿这脾气比女儿家还小气。”
虽然江玉康今天不用去早朝,但是江学礼还是要去的,所以当江玉康和陆珍宝去请安的时候,屋内只剩下江夫人。
宋晚晴自从搬进江家,每日早晨都会到江夫人屋内说些家常话,所以今日也没有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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