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康回过头,果然看见陆珍宝兴高采烈地朝自己的方向跑来,人虽然不动,但脸上却带着难言的喜悦。
陆珍宝跑到近前,江玉康见陆珍宝额头冒了细细的汗珠,自然把手中的东西放到一旁的小贩摊位上,然后掏出自己的手帕,温柔地帮陆珍宝擦了擦汗水。
陆珍宝脸一红,倒也没有阻止,而安宁公主心里却好像感觉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莫名的有些酸痛。她开口道:“呵!这是谁啊?方才不是还有人说自己不出来的吗,怎么这时候却死乞白赖地赶来了?”
陆珍宝很不满安宁公主,她才不管江玉康和她说过安宁是公主的高贵身份,直接回嘴道:“本小姐爱去哪里就去哪里,你管得着吗?”又对立在一边的江玉康说道:“玉哥哥,你和我走,刚才薛神医开了一个药方,你陪我一起去抓药吧。”
“真好笑,你要去抓药自去便是,何必抓着小康。”安宁公主冷哼一声,她最讨厌有人和她抢东西了。
“你更好笑了,我和玉哥哥认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你凭什么指使玉哥哥帮你抬东西啊!”陆珍宝一向遇强则强,不管江玉康暗自拽自己的袖子,还是呛了回去。
“你!”安宁又好气又好笑,气的是陆珍宝竟敢对自己出言不逊,笑的是陆珍宝挡在江玉康的面前的模样,颇有点似母鸡护犊的感觉。
“你什么你,你要回家就自己回家,别老是拖着玉哥哥帮你做事情。”
“你放肆!”安宁公主扬起手,但很快就发觉自己的手臂被江玉康抓住,安宁公主诧异道:“小康,你好大的胆子!”
江玉康把陆珍宝挡在身后,这才放下手来,但是眼神却丝毫不肯退让,她直视安宁公主的眼睛,道:“公主,没有人可以在我面前伤害她!”
“呵!”安宁挑了挑眉,道:“看来你们果然是情哥哥情妹妹的关系了?本宫倒是不知江大人竟视礼仪教化于无物。”
“宝儿是我的妻子,我马上就会迎娶她为妻,我和她之间是名正言顺的,我也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所以,公主,我希63陆珍宝的脸红扑扑的,她把那小小的红笺捂在胸前,似乎想要把那红笺放在心中一样,而她的心脏此时突突跳得很快。
陆珍宝没有想到一向腼腆内敛的江玉康竟然会透过红笺写下这样的誓言,她又忍不住打开红笺细细地看:夜回当时绮罗帐,梧桐叶上潇潇雨。算得天上人间,两心同。近来忽西东,偷期暗会长匆匆。应是山长水远,燕双飞。红笺小字暂凭附,朝朝暮暮思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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