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刚一听,果然不再多问,走到门口,就见一位丽人娉婷身影,走一走似步摇生香,弱柳拂风,静一静若洛神凌波,娇花照水。
只是这女子是谁?看这是个富家千金,又怎会孤身来这里寻我?
齐刚有着满腹疑问,但是脚下却没停,走到宋晚晴跟前,自认为潇洒地扬起一张笑脸,道:“可是这位姑娘找本公子?”
宋晚晴看齐刚鼻青脸肿的样子,也不觉得吃惊,她向来聪明,自然很容易猜出这般杰作一定是出自于自己的表哥手笔。她只觉得江玉康下手着实太轻了,安奈下心中的怒气,宋晚晴反倒柔美一笑,丝丝的媚情便滑进了齐刚的心中。
“齐公子不记得小女子并不出奇,可小女子却对齐公子印象深刻”宋晚晴说着,还朝齐刚眨了眨眼睛,直叫齐刚将最后一点理智都脱离在外。
“这可真是在下的不是,要不姑娘进寒舍小坐片刻?”齐刚想要伸手去抓宋晚晴的手,但是又担心自己莽撞会唐突了佳人,反倒虚空指了指里面,不敢有所造次。
宋晚晴倒似不怕,跟在齐刚的后面,倒有深入虎穴的果敢。齐刚乐呵呵地把宋晚晴引到自己的屋内,又把下人都赶到远远的地方,让他们无论什么事情都不要来打扰自己。
宋晚晴冷眼旁观齐刚把门关上,自个坐到椅子上,还主动帮齐刚倒了一杯茶,让齐刚坐下来再说。
齐刚虽是个急色的人,但对着宋晚晴,那仿若仙子般的人物,倒像激发了心中的那片柔软,那么温柔的女子,若是能长久地留在自己的身边,又何必贪图一时的快乐呢。所以齐刚极力压制自己蠢蠢欲动的心,搜肠刮肚地
宋晚晴看齐刚鼻青脸肿的样子,也不觉得吃惊,她向来聪明,自然很容易猜出这般杰作一定是出自于自己的表哥手笔。她只觉得江玉康下手着实太轻了,安奈下心中的怒气,宋晚晴反倒柔美一笑,丝丝的媚情便滑进了齐刚的心中。
“齐公子不记得小女子并不出奇,可小女子却对齐公子印象深刻”宋晚晴说着,还朝齐刚眨了眨眼睛,直叫齐刚将最后一点理智都脱离在外。
“这可真是在下的不是,要不姑娘进寒舍小坐片刻?”齐刚想要伸手去抓宋晚晴的手,但是又担心自己莽撞会唐突了佳人,反倒虚空指了指里面,不敢有所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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