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康很想问,表妹,你真的喜欢我吗?即使知道我是个女子,也一如既往?可她终究闭着嘴,因为他知道,无论答案如何,都无法改变自己的心意,她所思所愿所要都只是宝儿一人。
宋晚晴终究是开心的,她祝福自己的表姐,也祝福着陆姐姐,但她没有忽视江玉康眼中难以化解的忧愁,不由问道:“表姐,你既然已和陆姐姐和好,不日就可以成婚,为什么还这般哀愁?”
江玉康愣了一下,她并不想把陆珍宝在齐家受辱的事情告诉给别人知道,于是找了个幌子道:“表妹,你也知道我的身份,虽然我爹并不反对,但是我娘却如今她身怀有孕,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启齿,是以”
宋晚晴狐疑地看了眼江玉康,心中并非全信,只道:“姑母一向疼爱你,虽然现在不明白,但我相信时间可以改变姑母的看法。”话虽如此,但是宋晚晴却也知道要改变姑母的看法是如何的不容易。
翌日
宋晚晴因为担心陆珍宝,所以一大早便带着紫云打算到陆府去看望陆珍宝。宋晚晴让紫云准备好软轿,虽然宋晚晴第一次到京城并不知道陆府所在,但是京城第一首富的家宅轿夫又怎会不知,于是两人很快便到了陆家。
陆府是这一带最为宽规宏伟庄院,八字门头,朱赤大门紧闭著,兽耳铜环,两蹲石狮栩栩如生分踞石座上。宋晚晴按照规矩投了名帖,陆万金对于江家人早已明令可以不用通传,直接进府。于是,宋晚晴便很顺利地跟着通传小厮到了陆珍宝的房间。
63。”
江玉康放下心来,说:这孩儿明白,一切就有劳爹爹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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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清冷,那银白色的光辉洒在一个青衣少年的衣服上,越发显得清冷飘渺。那青衣少年不过十四的年纪,眼睛本应清灵明澈,但此时却又有着与年龄不符、仿佛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成熟与沧桑。他十指微动,从嘴唇中呼出的气息透过那短短的一根玉笛传出一曲哀怨缠绵之调,让人闻而心碎。
一白衣女子闻音而来,她青丝如云,绰约风姿,那月色光辉只是投在她的方寸之地,就将她白皙绝美的玉容照出了半透明的虚幻,仿若广寒宫中的嫦娥仙子,世间又怎会有如此的绝色。
那白衣女子微微蹙着眉,眼眸看着那青衣少年充满了担忧之色,她脚步轻盈,仿佛怕惊醒了这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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