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学礼越听越点头,他斟酌了一下,终究还是决定拿自己的女儿的终身去换取他的锦绣前程。“玉儿,既然你有此决定,为父也不便反对,待为父选个良辰吉日,不日便到陆府去提亲,只是你娘亲安胎要紧,这件事还是得瞒着你的娘亲。”
江玉康放下心来,说:这孩儿明白,一切就有劳爹爹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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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清冷,那银白色的光辉洒在一个青衣少年的衣服上,越发显得清冷飘渺。那青衣少年不过十四的年纪,眼睛本应清灵明澈,但此时却又有着与年龄不符、仿佛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成熟与沧桑。他十指微动,从嘴唇中呼出的气息透过那短短的一根玉笛传出一曲哀怨缠绵之调,让人闻而心碎。
一白衣女子闻音而来,她青丝如云,绰约风姿,那月色光辉只是投在她的方寸之地,就将她白皙绝美的玉容照出了半透明的虚幻,仿若广寒宫中的嫦娥仙子,世间又怎会有如此的绝色。
那白衣女子微微蹙着眉,眼眸看着那青衣少年充满了担忧之色,她脚步轻盈,仿佛怕惊醒了这一曲。
待那青衣少年把一曲吹毕,白衣女子看着那人孤单消瘦的身影,心中颇微心疼。她缓缓的开口唤了句表姐。
那青衣少年正是江玉康,他因为心情烦闷,担忧陆珍宝所以在月下吹笛,没想到因此吸引来了宋晚晴。
江玉康站了起来,将满身月白光辉倾洒于地,温和的声音透着浓浓的疲倦。“表妹,是我惊醒你了吗?”
宋晚晴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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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康放下心来,说:这孩儿明白,一切就有劳爹爹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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