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康坐回原位,江学礼以袖遮口,问道:“玉儿,你可是果真不知?”
江玉康摇摇头,示意江学礼心安,而安宁公主有些关切道:“喂,你没事吧,你放心,就算你作不出下联,我也会帮你说话的,父皇一向最听我的话,一定不会怪罪你的。”
江玉康心里感动,真心感谢道:“多谢公主关心”
过了三刻钟,在皇上的眼神示意下,在连绩庄得意的神色下,江玉康神态自若地站了起来,微咳了一声,将自己的答案说了出来。“草民不才,以‘雪映梅花梅映雪,莺宜柳絮柳宜莺’应之。”
连绩庄呆在原地,安宁公主第一个站起来鼓掌道:“这可真是绝妙啊,父皇,你可要好好奖赏他!”
皇上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没想到我的安宁竟然也会夸人啊,玉康,你可真有本事!这奖赏肯定不能少的。”
江玉康不敢推拒,只跪下道:“草民才疏学浅,让皇上见笑了。”
皇上笑着点头道:“好,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急才,又不骄不躁,真是可造之材。江爱卿,你可真教了一个好儿子啊。”
江学礼赶紧站了起来,神色忐忑道:“皇上过奖了,犬子也只是一时侥幸侥幸。”
皇上摆摆手,又说道:“这样吧,朕瞧玉康这孩子明明是天下第一的才学,怎么才是京中第一的才子。好!朕今日便封玉康为天下第一智!作天下学子的榜样!”
皇上一言,乃不刊之论,板上钉钉,饶是江玉康推让再三,也无法避开,只得接下那卷明晃晃的圣旨。
63江玉康收回手,倒也觉得自己此举过为唐突,又见安宁公主闷在那里不出声,有些忐忑地赔罪道:“公主,草民情急失礼,还请公主海涵。”
安宁公主见江玉康还像一个书呆子一样,正儿八经地向自己道歉,越发害羞起来,只胡乱地应了一声,也不敢再和江玉康靠得太近,反而又坐回到了原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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