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那是不一样的。陆小姐若是知道了,只怕也不会理解同意的。”
“够了!”江玉康眼中凝结一层寒霜,愤愤地把桌上的茶杯洒到地上,动怒道:“南儿,我没想到你竟然”
江玉康怒极痛极,但聪慧如她又怎会不知道南儿所说句句属实,而这也是她最为担忧的,若是陆珍宝知道了,只怕会恨自己的多年隐瞒,会恨自己今日的重结亲事。江玉康眼含泪珠,心中更有疼痛难忍。
这样柔软无助的江玉康让南儿瞧了,又怎会不心生不忍,南儿走到江玉康的面前柔声说道:“小姐,奴婢明白您心中的苦,也知道您的矛盾,您放心,奴婢虽然不能够理解,但奴婢既然是您的丫头,这辈子都会听从小姐的话,依从小姐的吩咐行事,更会站在小姐那一边。”
江玉康听了这才心中隐隐有些宽慰,握住了南儿的手,开怀道:“谢谢谢谢你”
“好了,小姐。看您哭得样子,若是被人瞧了岂不是招人笑话。还有您不是要去看陆小姐。”南儿说着替江玉康擦了擦眼泪。
江玉康这才有些羞赧地红了脸,两人站起身打开门,却发现了宋晚晴正站在门口,也不知道是何时就来的。
江玉康被吓得变了颜色,只是愣愣地看着宋晚晴,一时竟组织不起语言来。
宋晚晴神色看似无恙,只是因为连日病着,眉眼间还是有着些许倦色,连带着脸色也是白如薄纸。
江玉康不知道宋晚晴到底有没有听到他和南儿之间的对话,但是看宋晚晴神色无异,只好深吸一口气,缓缓沉下心来,说道:“表妹,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进来坐。”63五日后,江玉康的腿伤已经痊愈,而陆珍宝的皮肉之伤自然也没有了大碍。只是陆珍宝碍于颜面问题,倒是硬生生地忍住了相思之苦,只难为了江玉康以为陆珍宝还在生气,不肯前来看望,心中倒着实有些难忍相思。
于是,江玉康行动自如的第一件事自然是要到陆府去看望陆珍宝。江玉康毫不掩饰的喜色被服侍他的南儿看在眼中,不由担忧道:“小姐,你”
南儿的这句小姐自然是想提醒江玉康不要忘记了自己的女子身份,江玉康也能听出南儿的隐忧,于是也不隐瞒,直接说道:“南儿,我知道你一定很想问为什么当日我要放弃那么好的机会和陆珍宝解除婚约。”
南儿局促地看了江玉康一眼,但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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