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康皱着眉,她说道:“南儿,你不明白的”是的,南儿不明白她的内心不单只是内疚自责,更多的是她也不愿意放手这么多年的感情,她不愿意承认,但是这么多天以来的患得患失,寝食难安都清楚地告诉了她自己,她爱着陆珍宝,她渴望能够娶她为妻,时时刻刻都看见她。可是她不可以这么自私,她没理由让一个不因世事、天真浪漫的女子和她一起假凤虚凰过一辈子。
南儿瞧着江玉康苦大仇深的模样,心里只觉得江玉康除了内疚自责之外还有点别的情绪,只是她猜不透也琢磨不出,只好扁了扁嘴,说道:“话说回来,陆小姐脾气一向不大好,这次这么大的事,还不知道要怎么对少爷您呢。”
江玉康轻叹:“若是她骂我打我就能解决的话,我真是求之不得”
说着说着,江玉康两人到了陆府,早早候在门外的如如冷冷地看了江玉康一眼,说话也不咸不淡:“江少爷,请里面请,小姐已经久等了。”
江玉康脚步微顿,她内心萌生一股惧意,说道:“如如,宝儿可还好?”
如如红红的眼眶狠狠地瞪了江玉康一眼,她不明白江玉康怎么还63了宋晚晴的闺房,正见宋晚晴出神地把玩着他从京城带来的朱钗,眉眼中带着温婉的笑意。
江玉康不由皱了皱眉,轻轻地唤了声“表妹”,把宋晚晴从沉思中唤醒。
宋晚晴身躯微微一抖,故作无意地将朱钗重新插回发髻之上,脸上虽仍旧带着笑容,却有着不同于方才的疏离之意。“表哥,我险些要担心你还怪罪我,不肯来见晚晴。”
江玉康微咳一声,说道:“表妹误会了,方才是和王爷多谈了几句,才会来迟了,还请表妹勿怪。”
宋晚晴宽厚地笑了笑,为江玉康斟了一杯茶,说道:“表哥,你应该听紫云说了,今天我去见过陆姐姐了。”
江玉康喝茶的手抖了一下,滚烫的茶水有些许滴落在江玉康的手指上,江玉康皱了皱眉头,忍住了痛意,压下为之狂跳的心情,神色不变道:“哦,表妹视宝儿为闺中姐妹,多关心关心她也是应该的。”
宋晚晴诧异地看了眼江玉康,在她的角度,她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江玉康在听到她去过陆府之后关心的神情,虽然只是一闪而逝,却分外真切。“哎,表妹没想到只是几天不见,陆伯父就已经病卧在床,就连陆姐姐也比以前憔悴多了,我虽然认识陆姐姐没几天,却也为之感到心酸”
江玉康很想装作无情,但是声线的颤抖还是泄露了他心中的焦急关切。“陆伯父病了?昨日我去的时候他还是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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