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如见陆珍宝一副不相信的模样,也知道自己并没有实质的凭据,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惹小姐不快,只好叹气道:“也许小姐说得对,是我多想了。”
作者有话要说:63怜道:“妹妹你的性子就是这般哥哥真怕以后你会吃亏。妹妹,你老实告诉我,你可是真心喜欢江表弟?”
宋晚晴脸略微红了红,小声说道:“妹妹几时喜欢表哥了,哥哥常和我们一起,难道你不知道吗?”
宋博山回忆起过去江玉康和他们一起玩时,宋晚晴的确没有什么奇怪的表现,于是说道:“哥哥不知道你有没有喜欢江表弟,但哥哥知道你整天画画却藏着不让我看的画中人必然是你的意中人。”
宋晚晴心微微一提,但脸上还是不露声色,只说道:“哥哥你又满嘴浑说了,左右不过是几张闲来之笔,哪有哥哥你说的这般意思,担心我不理你了。”
宋博山倒真的害怕宋晚晴会生气,于是赔笑道:“妹妹,你可别生气,我不过就是开开玩笑罢了。”
其实江玉康回到房间后,就有些后悔了。他知道这件事宋晚晴一点错都没有,他也能看出在陆珍宝被掳走的期间,宋晚晴眼中真切的焦灼,绝非造作。即使宋晚晴心仪于自己,她又有什么错。
江玉康想着就觉得应该向宋晚晴道歉,但是转念又想若是因此能够让宋晚晴断了对他的念想,对她而言又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于是很快满脑子都是陆珍宝,或颦或笑,或怒或伤
“宝儿,原来我们的缘分终于到此为止了宝儿,你一定会找到属于你的幸福的!”
而此时的陆珍宝呢,她还无忧无虑地躺在高床软枕之上,脑袋里禁不住想起江玉康看着她的神情,她甚至都可以想象等到江玉康成年之后和她成亲的那一天,满堂宾客,触目皆红,道贺不绝,她甚至已然听到不少亲朋好友的恭贺之声。
陆珍宝想着想着,心中又雀跃起来,哪里还睡得着,在屋内叫道:“如如!”
如如睡在外间,本已经渐入梦乡,被陆珍宝的一吼给吓了个激灵,揉了揉犯困的眼睛,走到里屋,看到陆珍宝还好端端地躺在床上,脸上兀自挂着笑容,有些不满道:“小姐,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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