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玉康和紫云都这么说,陆珍宝只好勉强点了头。
珀季怜和唐霓霞看江玉康对他们有些意见的模样,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于是好言道:“看宋姑娘的样子,应该不便多走,我们府中备有轿子,可以送你们一程。”
江玉康到底还在意他们的友情,所以倒没有生他们的气,只是语气略有些冰冷,道:“不劳烦两位了,我们来之前已经备好了轿子。”
宋晚晴脾气一向很好,但还是忍不住说道:“晚晴知道和两位没什么交情,但还是忍不住说上两句,两位既是明事理之人,即使这件事真是陆伯伯所为,但在他人至亲面前说人长短却是无礼,再说商人唯利是图,虽不道义,却也本属常情,这位唐小姐口出狂言,喊打喊杀,实非正派!”
唐霓霞被宋晚晴几句顶得不行,虽然想要发火,但是宋晚晴苍白脸色,若是她动粗,又未免落下欺凌弱小之名,于是只是冷哼一声,不多言语。
江玉康第一次见宋晚晴言语犀利,不由佩服起来,但想到替陆珍宝说话本是他的责任,如今却被他人抢先说出,虽此人是他的至亲表妹,却还是有些不舒服,
珀季怜看江玉康要走,这才出言道:“这次本想和江兄再谈天说地,共论交情,没想到会造成现在的局面,真实非我所愿。”
江玉康也是轻叹一声,只说道:“只能说今日来的不是时候,改日小弟再来和珀兄喝一杯。”说完,就带着宋晚晴离开唐门。
到了门口,江玉康看到三顶轿子还好好地候在门口,于是问道:“请问大哥,可有见到从门口出来的女子,就是前面和我们一同坐轿的那位小姐?”
轿夫点点头,指着他们来时的方向,道:“刚才那位小姐哭着跑向那里,我们几个怎么叫她也不听,所以我们只好等在这里了。”
“看来宝儿一定是跑回家了。”江玉康转身对宋晚晴说道:“我先把你送回家,再去找宝儿。”
宋晚晴却摇摇头,不放心道:“我不放心陆姐姐,还是我和你一道去陆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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