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两是吧?如如。”陆珍宝虽然有钱,但是她身上却从来不爱带钱,因为她觉得钱老有一股子味道,让她难受。
如如很麻利地从身上拿出三张一千两的银票交给了老鸨。
老鸨却笑了,摆摆手道:“你开什么玩笑?昨夜江公子就花了一千两来买我们蝶衣的初夜,现在想用三千两赎身,怎么可能,怎么也要三万两才行。”
蝶衣大吃一惊,站了起来,质问道:“七年前,我卖身之时不过得你一百两纹银,你怎地狮子大开口?”
老鸨哼了一声,道:“果真是女生外向,老妈我七年间不是供你吃穿,砸在你身上的银子可不在少数。”
蝶衣眼含泪水,辩道:“这七年间就算我没有卖身,却弹琴陪客,也为你赚了不少银子了,如今你怎么能”
老鸨却是不管,冷笑道:“收起你这不值钱的泪水,也许你这招对男人百试百灵,但对老妈子我是一点也不管用。总之你的卖身契在我的手上,要拿走可以,三万两银子来换。”
陆珍宝越听越气,就要应承下来的时候,被江玉康阻止了。
江玉康好像有些失望地站起身,摇头道:“看来在下是无福消受了,我们走吧。”一边说着,还不忘向蝶衣使了一个颜色,示意放心。
老鸨也无心阻拦,虽说蝶衣以后的身价比不得初夜的高价,但是胜在年轻,艳名远波,足以带旺其他□的生意,这三万两银子不用十年时间就可以赚回来。
唐霓霞正想发难,珀季怜把唐霓霞拦住,在耳边说:“稍安勿躁,我相信江兄另有妙计。”
江玉康对老鸨说:“既然我们没有钱为蝶衣姑娘赎身,还请妈妈下楼去,我们见蝶衣也是花了银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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