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衣姑娘,大可不必如此,其实在下并无轻薄之意。”
蝶衣见江玉康这般,甚至比自己还要多几分拘谨,反而松了一口气,说道:“蝶衣还未请教如何称呼?”
“蝶衣姑娘叫我玉康即可。”
蝶衣一听,半是惊喜半是诧异道:“难道公子是人称玉公子江玉康?”
江玉康点点头,道:“没想到蝶衣姑娘也听过在下的名字。”
蝶衣从自己枕边抽出一本书,走向江玉康,道:“玉康,若是不弃,也请叫一声蝶衣即可。”
“玉康诗集?”江玉康接过书,笑道:“没想到蝶衣也有看在下的拙作。”
“蝶衣以前看这本书时,常常钦佩玉公子的才情,没想到今日能够有缘见到玉公子,甚至”剩下的话,蝶衣羞于启齿,但是眼含柔情,却是不言而喻。
江玉康故作不知地岔开话题,道:“听闻蝶衣琴技了得,不知在下可有幸一闻?”
“玉康但有一言,蝶衣自当倾力为之,只是望玉康不要怪罪蝶衣班门弄斧。”蝶衣走向琴座,十指纤纤,拨弄之间,就有幽幽曲调入耳而来。
江玉康一边品着酒,一边听着曲子,一时也自得其乐。
一曲终了,江玉康竟眼眶微红,见蝶衣朝自己看来,赶紧低头擦去泪水。
蝶衣感动道:“一曲易得,知音难求。蝶衣没想到在这青楼之间也可以遇到知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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