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shu15.ccbsp;是不是药劲儿要过了,所以他已经开始发烧了?
可是,如果是发烧不应该感觉冷么?为什么会感觉越来越热呢?
那种好像要融化一切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好渴……卢非辰从床上爬起来,懒得再逗小破孩儿玩了。
钟乐苓就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小姑娘,估计只是放狠话玩玩。
一会儿她出来,肯定会羞怯的告辞……
哗啦一声,浴室的拉门打开。
穿着男士浴袍的钟乐苓从里面走了出来,黑眸中带着妖娆的笑意,饱满的樱桃唇上带着晶莹的水光,墨发垂至细腰,宛若是刚刚幻化成人形的妖精,周身散发着专属于女性的魅力。
最为致命的是,她没有扣睡衣的纽扣,那片藏蓝色睡衣里的极美风景,是任何男人无法拒绝的诱惑。
若隐若现要比什么都没有穿更有冲击力,尤其是在追求完美的设计师眼里……
卢非辰顿时更渴了,扶着额头问:“你来真的?”
钟乐苓看了眼时间,抬手将秀发撩到耳后,柔柔笑道:“当然了!”
“别闹了,穿好衣服,赶紧走!”卢非辰重重的吐了口气,身体已经有了某种不可言说的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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