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映着庞弯弯的影子,在大雪里孤零零的一个人回到医院,庞弯弯当晚就病了,高烧四十度,还拼死不肯打针吃药,包子爹一个人照顾母女俩,这边放不开,那么又拉不下,本来就稀疏巴拉的头发掉得更狠了。
医院是图家的产业,总裁下了命令说要这一家子住得舒服吃得舒服,现在当妈的还没醒,女儿就又倒下了,医院里的医生护士当即就“热火朝天”起来。
“你们这帮人是干什么的,怎么越烧越厉害了。”
看着床上快被烤熟的嫩羊,图鹰指着院长的鼻子就破口大骂,院长老头也是很委屈,这女娃子不肯吃药不肯打针,能熬到现在已经是上天保佑了。
主治医生看不过眼呀,添油加醋的把前恩后果都说了一遍,图鹰恨恨的瞪着庞弯弯红透透的包子脸,西装外套一脱就把她抱起来摁到大腿上。
“图朗,你来动手打针,给我狠狠的扎。”
图鹰的话听着很凶狠,但那都是做给别人看的,毕竟图公子那形象就摆在那里呢,可不能让别人认为他被庞弯弯这笨蛋吃得死死了,但图朗可是跟了图少二十几年了,他眼底的那抹警告他还是知道的,如果他敢让庞弯弯痛了哭了,说不定他马上得卷包袱走人。
“呜,我不要图朗。”
庞弯弯还在巴拉巴拉的说着图朗的恶劣史,图朗额头都冒青筋了,他也算是医科大学毕业的高材生,给她打针,真是太大材小用。
好不容易把针给扎了下去,庞弯弯含着泪的眼睛使劲瞪了图朗一眼,是不算太痛啦,可还是出血了。
“这是药,一天吃三次。”
图朗实在弄不住这小祖宗了,也不等主子放话,马上逃得无影无踪,图鹰是肯定不走的,谁叫他喜欢这嫩羊呢,现在她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他就更加舍不得骂她一句。
让人送了粥来,图公子第一次当男奴侍候主子,庞弯弯还嫌弃了,不是说肉太少了温度太烫了就是粥太淡了,图鹰很想把粥都扣到她头上,不过谁叫她病得快烧坏脑子,咬咬牙,只能忍气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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