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儿，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墨夷君言抱得白陌更加紧，似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一般。

        “小言……我何德何能让你如此？”白陌有些哽咽，这时，脑子里却浮现一个片段：

        “即墨……我何德何能让你如此？”那是一个绝美的女子，却又脱俗，清丽中带了一丝鬼魅，她的眼角，有着一颗殷红的朱砂泪痣……

        渐渐地，又浮现几个画面，似是零碎的记忆：

        她看见，她化作一颗白莲；她看见，她纵身坠下悬崖……

        她看见她悲痛欲绝之际潜入大海，眼角缓缓流下一滴泪珠，凝结成了珍珠……

        她看见小言随着她纵下悬崖……她看见小言悲痛欲绝……

        她还看见，何箫默一脸的冷漠无情……

        记起来了，这一切的一切，她都记起来了！她就是万年前的那个孤独阁主白陌！她就是那个即墨仙君爱到痴狂的白陌，她就是那个深爱紫夜上仙却求而不得的白陌，她就是那个……为了紫夜不惜一切的白陌……

        轮回十世，重生异世……

        “小言……即墨……”白陌朱唇轻启，颊边却不知什么时候落下两行清泪。

        “陌儿……”墨夷君言盯着白陌无暇清秀的小脸，喃喃道：“你……记起来了！”他不知道现在的心情该用什么词来表达，只是知道，他好开心，好激动……上万年的坚持，值了！

        “嗯，我记起来了。谢谢，即墨。”白陌巧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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