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帮你逃跑,”克劳斯兴奋地答应下来,“接下来该怎么办?”
央禧抬起手臂,示意他看向金属锁链:“解开手铐。”
克劳斯耸了耸肩:“我没钥匙。”
“”央禧一顿,笑意不变地说,“那就引开守门的护工,让我出去。”
克劳斯盯着他看了片刻,目光中夹杂着显而易见的亢奋和某些隐秘的怜悯,半响他才开口:“你要帮我引出谢恩。”
“我知道。”
“所以我们最好换种方法,”克劳斯漫不经心地贴近了些,手指卷起央禧黑色的发梢,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一种可以让你逃出去、也能够给谢恩足够时间的方法。”
央禧抬起眼皮,昏暗的白炽灯下他的眼皮很薄,带着层绯色的红:“比如说?”
“精神病院的下水系统可以通向镇中心,你下去之后,我再去通知院长,计划很简单,怎么样?”
他有些不情不愿地皱起眉头:“这么麻烦?”
“不麻烦啦,”克劳斯朝他露出一个毫无阴霾的笑容,“就这么说定了,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下水管道的入口在地下室,掀开沉重的铜制窨井盖,克劳斯站起身拍了拍手,紧接着一种潮湿阴暗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脚下一道金属梯子通向昏暗的黑暗,央禧跟克劳斯打了个声招呼,叼起手电筒,手搭在梯子上便慢慢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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