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的意思,昨夜还有人前往?”天帝一挑眉。
“是的,汴宸也去了,不过他去得比沅芷晚,见沅芷没得到好,也转身走了。”
“这倒符合他一贯的品性。还有谁?”天帝再问。
“战神凌天也去了。”司命不敢隐瞒。
“凌天?他去做什么?”天帝脸色一变,“他也看上那剑了?”
“陛下息怒!凌天向来好武,想必是真的很喜欢那剑,我看他进殿后一直专注地看着那剑和沅芷打斗,望向那剑的时候,眼里流露的也并不是贪恋之情,纯粹是一种欣赏罢了。”
“即使只是喜欢也不行!朕定要说说他。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别人都巴不得离麻烦远点,他倒好,自己硬要往麻烦上凑!”63,莫非昨夜睡得不好?”云鹤见了天后,先是问安,再看天后的气色,猜测着她的来意。
“尊君好眼光。”天后点头一笑,“昨日天界出了这样的事情,恐怕很多人都没休息好吧。我多想了想,竟又失眠了,所以今日特意来找尊君讨味药。”
“天后请坐。”云鹤指着园子里的石凳,请天后坐下,他也远远地坐下来,随即一根银色的丝线从他手中飞出,搭在了天后的手腕上。
片刻之后,云鹤收了丝线,“天后是忧思过多,难以安眠。对于女子来说,不能安眠是大忌。我这里有几粒丹药,天后带回去吧。平时不要想的太多,尤其是睡前,尽量静心。”
云鹤说得很含蓄,但天后却一听就懂,如果自己继续这般失眠下去,那要儿子的事情就更是镜花水月了,当即接住从云鹤手中飞到自己面前的丹药,道了谢,起身回去了。
天后离开书房没多久,司命也来找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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