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只听哐当作响,不少法器打在这坚硬无比的玄龟盾上,竟和太阿剑的命运一样,直接断裂破损。即使没有损坏的法器,也一阵乱飞,向着众神和半空中那些低等妖灵飞了过来,不少低等妖灵就这么白白送了命。
地煞冷眼看着,嘴角始终挂着一丝笑意。这笑带着轻蔑,带着狂妄,更带着不屑。他的亲信也站在他身后狗腿地笑着,似乎在看众神的笑话一般。这样的表情自然惹恼了众神,三十六天将手一挥,法器再度抛过来,不少天兵也冲下来,与挡在那里的妖灵继续厮杀。
此时已经有人给凌天送上了另一把宝剑,凌天手持宝剑立在云端,蹙眉看着那玄龟盾,略带嘲讽地开了口,“地煞,躲在盾牌之后有啥意思?若是男人,那就站出来好好打一场!”
“你确信?”地煞闻言嘴角扬得更高,手一挥,那玄龟盾立即消失了踪影。凌天眼睛一亮,执剑冲了上去。
地煞冷哼一声,“就凭你?!”身子一动,也迎了上来。
凌天手里的剑全力劈下,地煞根本没有用任何武器,只是双手合一,再分开向前一推,一股巨大的气流伴着一道红光直直地对着凌天冲了过来,直接击打在凌天胸前,将他狠狠往后推了几米远。凌天手里的长剑死死戳在云端,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却噗地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汴宸赶紧上前几步,将凌天扶起,送回战车里坐下。
“凌天!”不少神仙见状大惊,面露异色,看看凌天又看看地煞。这地煞厉害他们都是知道的,可他此前的实力与凌天相比,只是不相上
一丝笑意。这笑带着轻蔑,带着狂妄,更带着不屑。他的亲信也站在他身后狗腿地笑着,似乎在看众神的笑话一般。这样的表情自然惹恼了众神,三十六天将手一挥,法器再度抛过来,不少天兵也冲下来,与挡在那里的妖灵继续厮杀。
此时已经有人给凌天送上了另一把宝剑,凌天手持宝剑立在云端,蹙眉看着那玄龟盾,略带嘲讽地开了口,“地煞,躲在盾牌之后有啥意思?若是男人,那就站出来好好打一场!”
“你确信?”地煞闻言嘴角扬得更高,手一挥,那玄龟盾立即消失了踪影。凌天眼睛一亮,执剑冲了上去。
地煞冷哼一声,“就凭你?!”身子一动,也迎了上来。
凌天手里的剑全力劈下,地煞根本没有用任何武器,只是双手合一,再分开向前一推,一股巨大的气流伴着一道红光直直地对着凌天冲了过来,直接击打在凌天胸前,将他狠狠往后推了几米远。凌天手里的长剑死死戳在云端,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却噗地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汴宸赶紧上前几步,将凌天扶起,送回战车里坐下。
“凌天!”不少神仙见状大惊,面露异色,看看凌天又看看地煞。这地煞厉害他们都是知道的,可他此前的实力与凌天相比,只是不相上下,怎么这一下就差距这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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