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航舟愣了许久,慢慢地躺回去,闭上了双眼。
苏行庭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的徒弟又喊住了他。
“师尊,”他慢慢说道,“我刚上山的时候,和我一起的那些孩子都在哭,只有我不太明白。到这么好的地方,来做神仙,他们还能有什么舍不得的人和事,非要哭得那么伤心。”
“那时候我没有家,也没有家人。”他紧闭着双目,轻轻说道:“如今,我也能明白了。”
庭院之外,空济拉住苏行庭,
“有一罐子的毒虫红腰不见了,昨日明明锁在隔间,今天却怎么也找不到。那可是危险的东西,是谁竟敢悄悄摸走?”
苏行庭想了想,没头没尾地说了句:“逍遥峰上没有外人。”
空济恍然大悟,张大了嘴,“你的意思是说?”
苏行庭的徒弟在天衍宗的人手里吃了大亏,素来护短的苏行庭竟没将此事闹出来,而是默不作声地捂住了。
原来他们师徒是想要动用私刑啊。确实,门派间协调,对方多半小惩大诫。自己徒弟受了这样的苦,不得加倍找回来才能解气?
空济眯起眼睛,眼睑上的刀疤显得他的面容更加凶狠,
“看不出来啊,你家那两个娃娃手倒是不软。是付小子,还是苗丫头要下手?哼,这一回我权当做不知,将来要是露馅了,掌门怪罪下来,可别招我。”
二人并肩来到掌门所在的清静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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