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者想要登顶,必然要拥有永远不知满足为何的饥渴**,当我知道了我有登顶的可能的时候,我自然按耐不住寂寞。”
林君眼神恍惚,仿佛看到了十五年前那个不知困难为何物的他,“所以我和老爷子说了,我想出去闯闯。”
“老爷子没有劝我,只是问了我一句之后就让我走了。”
林致远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攥的骨节发白,林君仿佛听到了他心中的愤怒,“你在怪我为什么不和你说一声就离开是吧。”
林君扭头,看着脸色僵硬冷漠的林致远,突然一笑,“那是因为我怕我心软走不了啊!”
“咔擦!”
坚固的伏特加酒瓶被林致远一把捏的裂开裂纹,酒液缓缓滴落在地板上,而林致远只是缩紧了瞳孔死死的盯着林君。
“我只是金陵一个普通的流浪儿,即将冻毙之时,被爷爷救下,有了名字,还教我古武,你们已经是我人生当中最重要的人,在我做出离开决定的时候,怎么可能没有犹豫。”
林君站起,走到林致远跟前,轻轻的拍了下他的肩膀,“只是你是我最重视的弟弟,如果我真的和你告别,我怕我心一软,决定留下来不再离开。”
“或许这么多年你骂我了我无数次冷血,但是追求更强大的力量是武者的天性,即便我那时候留下来,总有一天我也会选择走出去,迎风搏浪。”
“十五年前我从那小院当中走出,接受磨练,现在,我已然是一流巅峰,半步宗师。”
林致远身体轻颤,林君却依然在继续着,“我那时候不知道爷爷为什么不让你修习古武,甚至还让我瞒着你。不能修习古武的你只是一个普通人,当时我就想着,我是哥哥啊,我不能让我的弟弟成年之后还为了那一点微薄的薪水去卑躬屈膝,任人欺凌,我必须要给我的弟弟打下大大的一片天地,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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