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渠笑了笑:“哪能啊,我可知道您当年的竞争对手个个都是青年才俊。”
顿了顿,眼里闪过几分狡黠,得出结论一般:“师娘啊她不看脸。”
向渠对面的男人无关周正,戴一副款式简单的黑框眼镜,挡不住一身书卷气。
听到向渠的话,笑意沿着眼尾沟壑一点点蔓延开来,付为征正想说点什么,忽然反应过来,佯怒一声:“好你个臭小子,这是拐着弯说我颜值低啊。”
“说归说,你年纪轻轻的,该拼是没错,但也要劳逸结合,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有什么事也别怕麻烦我。”
“放心好了。”
向渠又是一笑,两人有说有笑的往外走。
作为一只社畜,向渠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刚结束演讲,就把静音状态调整为响铃。
正和付为征走到停车位置,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再次猛烈地震动起来。
向渠和导师打了个招呼,随后走到一旁,调低音量将手机稍稍拿远了些。
如他所想,电话刚接通,中年男人粗大的嗓门夹杂着汹涌的怒火噼里啪啦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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