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禾忙应两声,拎过乔遇手里提的包装袋,拿出里面的帽子问:“这么多帽子是买给我们的吗?”
应无虞:“是啊,农历八月的太阳还是有些晒,尤其三四点钟的光景。等会要爬山,我就给你们选了几顶适合的渔夫帽,遮太阳。”
苏清禾顺着应无虞的话头:“很漂亮,我猜给纪戎琛的是深邃黑色,给乔乔的是欢快的橙色……”
顿了顿把里面那盏帽子取出来戴上:“这顶灰色中泛着白的应该是我的。”
应无虞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一行人往商场外走去。
乔遇和纪戎琛乘坐一辆车,苏清禾跟父母在一辆车上,一上车,苏清禾蜷缩在后座,脖颈埋进宽大的外套,倚着靠背,疲惫得阖上眼睛。
他这场还没正式开始的感情,在见到向渠女朋友的当时就正式结束了。
原来“失恋”真的很难受,那种目睹喜欢的人和别人亲密不已的酸涩,不是理智和教养可以控制的难受。
苏清禾按住胃部,宽慰自己一般想:他现在对向渠感情没有多深都能这么不舒服,如果真的和向渠在一起了,再无疾而终。
分开之后所过之处、所做之事,都藏着和另一个人的回忆,稍一动记忆就被拉扯,那种感觉恐怕会比现在痛苦一百倍。
虽然苏清禾前段时间就想过要把向渠当做一个他照顾的晚辈,不带任何狎昵心思的照顾。
也知道向渠那么优秀,喜欢他的人会很多,他有恋人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但毕竟是第一次心动,也是第一次直面喜欢的人和他喜欢的人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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