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电梯的很长一段时间,都只有苏清禾和向渠。
为缓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苏清禾摸了下耳垂,没话找话地转移注意力:“名字都是家长赠予子女的第一件礼物。”
“你名字起的这么好,伯父伯母应该很爱你。”
向渠看不出表情地侧过身子。
苏清禾愣了下,解释说:“不是有句诗‘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吗?”
“你是被偏爱的那个。”
偏爱?
向渠第一次听人这么说,意味不明地笑了下。
苏清禾视线抵达不到的角落,向渠嘴角勾起的弧度颇为嘲讽。
倒真是从小锦衣玉食,生活在象牙塔里的贵公子才能说得出来的话。
一闪而过甚至来不及留下存在痕迹的涟漪很快被抚平,看着苏清禾不经意流露出的和阅历年龄不符的纯真表情,向渠本能般冒出几分恶劣想法:
不知道干净的灵魂亲眼目睹美好崩塌,又被推入泥淖中挣扎会是什么表情。
见向渠不说话,苏清禾心里惴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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