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监低着头说道:“这事老奴不敢说,望上皇饶恕。”
啪的一声,上皇摔了一个花瓶,让边上的两个侍卫把这老太监带了下去。
甄太妃这事太上皇原本想着早早把她忘了,可却不想这才没两日便又传出了话,真是不消停。可是想着这老太监的话,太上皇却不得不多想一二。
原本想着那女人是为最自杀,如今看来却是杀人灭口。只是这杀人的人定是那奸夫。
太上皇独自在屋子里踱步,想着这人即然能在自己眼前杀人灭口,当真是胆大包天。
偏偏太上皇还一点头绪都没有,这事上皇想着还不能叫皇帝知道,或者这事还牵扯上皇帝。这疑心一旦生了便停不住,如今上皇看着人都觉得他们在暗中嘲笑自己,更在暗自算计自己,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本身太上皇身子就不好,如今这连番打击简直是像催命符,偏偏太上皇不愿示弱,硬是强撑着不愿请太医来看。
樊郡王这几日日子不好过,自从娶了这个南安小郡主这府里就没消停过一日。且不说成婚那日的荒唐事,就说自从从宫里给太上皇请安后回府便把自己关在屋子不出门。
樊郡王一开始还想着劝解两句,可是那小郡主实在太过于嚣张不懂事,更加上那代小郡主出嫁的丫头长的又惹人怜爱,于是樊郡王便索性随她去了,想着这成婚本来也只是为了南安王的兵权,政治联姻本就没多少感情在内,既然她不搭理自己,自己又何苦去热脸贴冷屁股。
樊郡王是个爱美色的,当日便把那丫头收了房还摆了两桌酒。岂料这好日子没到晚间便听着甄太妃闹鬼的事,隔了一日又听说收尸的老太监晚间听着甄太妃鬼魂喊冤的事,那胆小的老太监说出了甄太妃脖子上有两条勒痕的事。
这事虽是谣传,可樊郡王却知道这勒痕的事是真的。
当下便没了旁的心思,想着找白胡子老头过来商议,这一问之下才晓得,前些天那白胡子老头说是要去庙里烧香,这一去就再没回来。
偏偏这些日子樊郡王,忙着婚事也不知道,如今忙派人去寻才知道白胡子老头从寺院出来便不知踪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