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沿上说了几句话,见着元春有些乏了便退了出来,抱琴送黛玉到门口,见着四下无人便说道:”娘娘着实可怜,自从孩子没了,皇上一次都没来过。好不容易家里来人,竟说些有的没的,害的娘娘伤神。“
黛玉见着抱琴神色不好,眼睛有些发肿,想着她跟着元春过了这么多年,早就不是一般的主仆,况且元春虽有小心思可也从没加害过自己,当下也不免为元春惋惜。
想着贾母为了贾府的前途,就把孙女送进了宫,索性挣了个娘娘,要不还得如何凄凉。就好比上辈子的自己,面上看着一心疼爱自己,可最后还是毫不犹豫的放弃了自己。
且说南安王府,自得知了赐婚的旨意,小郡主便不吃不喝,吵着闹着要进宫退婚。南安太妃没法,只得让人把她拘在屋子里不准出门,派了丫头婆子看着,每日送些汤米进去。
原本以为还得熬些日子,却不想过了大半个月小郡主倒不再吵闹了,只是人看着瘦了一大圈,原本明亮的眼睛深深的凹了进去,看着有些吓人。
到底是娇宠着长大的孩子,南安太妃上前一把抱住说道:“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
小郡主只趴在太妃肩膀上哭,一句话都不说。早有丫头婆子过来服侍小郡主洗漱,又让厨房做了许多软糯的吃食,小郡主吃了这么些便沉沉的睡了。
且说贾府那边,因着黛玉要从常宁殿出嫁,贾母便有些不喜,只是这事也不能多说,左右都是喜事。
只是赖大的事迫在眉睫容不得一丝耽搁,自那日贾琏亲自带了礼品去找罗知府后,罗知府原本不想善了,却不想贾琏就是要他把事弄大。
这事罗知府就不明白了,这些没落的大户人家最是要脸面,怎么贾琏之前还一副息事宁人的样子,如今就背道而驰了。
贾琏笑着一边把上好的人参推给罗知府,一边说道:“罗大人也知道,赖家贪莫了我家那么多银子,又打着贾府的名声在外做事。虽说要脸面,可如今这脸面都被这些奴才给折腾没了,弄那些虚架子实在是没意思的很,我是荣国府长房嫡子,这事我说了算。”贾琏说出最后一句话实在是长出了一口气,只觉得畅快无比。
罗知府看着贾琏,点了点头,说道:“即然琏二爷有这意思,那本府自当好好的办。”
贾琏哼着小曲从衙门出来,想着刚才那话心理还止不住的高兴,想着老太太那息事宁人的话,心理忍不住骂了开来:“你是享了一辈子的福,可也不能把败掉的家业留给子孙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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