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贾母重新开始‘操’持家事,虽说有王熙凤在旁帮持着可贾母还是有些力不从心,毕竟年纪年纪大了,加上王夫人这些年安‘插’了不少自己人在内,做起事来总有些力不从心。〔
王夫人这些日子也过的憋屈,虽说王熙凤是自己内侄‘女’,可是见着她攀上了贾母如今倒是一心在贾母面前孝敬,对自己是越来越不恭敬了。
正好见着探‘春’在自己跟前孝顺自己,这探丫头不是自己亲生的,可却事事听着自己,王夫人看着她做事利落,便有心让她在贾母跟前得脸。
正寻机会,王熙凤恰好病了,还病的不清。这王熙凤先前有了身子,都七八个月大了,‘操’持家务给掉了,还是个带把的男娃。按理说这小产得好好养着,可那王熙凤见着王夫人落了势,一心要做事,忍着小产后的疼痛,硬撑到现在,‘弄’出了一个血崩。
这事可大了,原本神采奕奕的王熙凤躺在榻上,头发半披着,额上戴着红‘色’的抹额,看着竟是不好。
贾琏一进屋便见着王熙凤这不认不鬼的样子,有心说她两句,可是见着她这副模样又说不出口,只叹了一口气,站了一会便出了‘门’。
王熙凤看着贾琏这般,当下便恼恨着说道:“我都这样了,他也不说几句安慰下,我死了他就开心了。”
平儿连忙说道:“‘奶’‘奶’何苦说这话,二爷自然也是疼‘奶’‘奶’的,只因‘奶’‘奶’平日好强,二爷说不出口罢了。”
王熙凤搂了搂盖子肚子上的薄被说道:“这家里如今是越发的难管了。”
平儿在旁听着,有心劝道:“‘奶’‘奶’这次病了,不如好好歇着,也该为自己打算打算。”
王熙凤听了这话,皱着眉头说道:“要不是为了这个家,我何苦揽着这事,还不是见着咱大房不得老太太的眼,这才这般上赶着‘弄’这些事。”
平儿听在耳里,不由得为王熙凤着急,‘奶’‘奶’这些年活没少干,可是上下没几个说‘奶’‘奶’好的,埋怨倒是落了一大堆,真是吃力不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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