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都被破坏了,没有转场的必要。
谁知吴亟却适时开口:“要不一起吧?我不介意多几个人陪着,热闹一点。”
敢情还把纪承仁当消遣了。
纪承仁无声勾起一抹冷笑,打算一会儿就让人去查他的底,等天凉了,再叫他尝尝破产的滋味。
但就在这时,吴亟忽然伸手从水里拉出一个布满倒刺的铁笼,笼子里困着一尾挣扎得遍体鳞伤的活鱼。
它是被挂在门口的鱼饵吸引入局的,却没想到那竟是它的买命粮。
不知想到什么,纪承仁眸光一闪,登时改变了主意,闷声不吭走到沙发前坐下。
吴亟笑了笑,大剌剌地冲随从示意:“茶水自便。”
意思是:憨憨,快给你家老板倒茶。
随从脸色涨得通红,见纪承仁没反对,慌忙捏着鼻子去了。
……
从和煦的午后到日薄西山,吴亟凭借精湛的演技,和略有些变态的口吻,成功骗过了纪承仁。
让他以为自己真是个游手好闲的富二代,最近还在苦恼地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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