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两句好话给爸爸听听。”维尔斯提出交换的条件。
“爸爸最好,爸爸最帅,爸爸最疼小哈尼了!”吴亟狡黠地多加了一句,盼望能哄得他高兴,宽宏大度地喂饱自己。
“那你是喜欢最好的爸爸,还是最帅、最疼你的?”维尔斯又问。
“都喜欢!”走心地回完,吴亟觑着维尔斯并不全然满意的脸色,又巴巴描补了句,“我就喜欢最好、最帅的爸爸疼我嘛……”
“意思是爸爸老了丑了你就不喜欢咯?”维尔斯挑眉道。
“爸爸不会老的,”吴亟认认真真地说,“就算真的老了,也是最帅的爸爸!”
煞有介事的小模样特别喜人,维尔斯过足了瘾,憋着笑把他摁回颈窝:“吃吧,爸爸疼你。”
“谢谢爸爸!”吴亟边卖乖边亮出两颗尖牙,没轻没重地咬了下去。
维尔斯闷哼一声,暗骂:属狗的小混蛋。
脑海中不由回忆起他昨晚诱.惑自己时的样子。
哪怕有了系统的加持,他也做得青涩无比,比起想和他发生关系,感觉更像是一只讨好主人的哈士奇,自以为很凶,实际却蠢萌蠢萌的。
没能诱发出多少绮事,倒让人只想逮着他好好揉上一把。
维尔斯暗叹着自己的高风亮节,等吴亟餍足地替他舔舐完创口后,终于给他穿好衣服,牵到楼下遛弯,美其名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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