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答应,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当。明天让杨湖过来接她也不是不行。
王姨听了这个消息,欢天喜地地帮许翩然收拾朝东的厢房,梅鹤清没单独出来住时,住在西面,这么一看两个人离得还挺远。
晚间王姨还给她送来洗漱用品和睡衣睡裤,贴心到连内衣都帮她准备好了。
她到卫生间卸妆洗澡,把头发擦干,坐在床上给杨湖发微信,顺便把定位发给了她,两人闲聊了两句就互道晚安。
许翩然光着脚下床关了灯,可能是换床了的原因,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窗外是呼呼的风声,尖利刺耳,迷迷糊糊之间,她似乎听到外面有敲门声。
第一遍有点不真切,第二遍才听清楚。
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打开房门,随着灌进室内的冷风,还有一股吹不散的冷梅香气。
他的双手冰冰凉的,指骨泛红,身上披着件黑色大衣,但看起来也不温暖。两个人站在风口上,他薄凉的嘴唇贴在她的唇上,是冰天雪地里独一份的慰藉。
仅限于亲吻的亲密,是数不尽的温柔,他把她抱在怀里,眉眼含笑道:“进去吧,我得回去了。”
门板被关上,她捂着冷冰冰的脸颊缩在被窝里直打滚儿,没一会儿就睡熟。
第二天早晨起了床,她换好衣服出门到餐厅吃了饭,就跟着杨湖的车去了杂志社,临走之前楚辞还往她包里塞了个扁扁的小饭盒,里面是王姨做的小点心。
为了避嫌,等许翩然离开接近一个小时,梅鹤清才出发。
千防万防,还是没躲过到处都是的摄像头。
梅宅附近是无人接近,但细心的摄像头们发现,许翩然今天并没有从冬青街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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