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翩,出血了。”
她拿手碰了碰鼻子,果然碰到了黏黏腻腻的液体。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拿纸巾,他已经把她抱去了客厅,从冰柜里拿出冰袋,帮她枕在颈部。
两人大眼瞪小眼,还是她指控道:“还不都怪你!你好端端地脱什么衣服啊!”
“习惯了,我等会儿就把衣服穿好”,他抿唇忍着笑,眼眸微微眯着,还不忘记给她找借口:“盛北市比云宁市那边干燥的多,毛细血管破了,没事。”
一通折腾,止了血,两人又回了房间,他把她搂在怀里,捏捏肚子,又捏捏她没有一点肉的细腰,低声问她:“是不是那边吃的不好?而且,知不知道你吃的安神药有抑制食欲的副作用?”
“还好”,她翻过身,彼此呼吸交织时,她也跟着压低了声音,“我知道,只是晚上如果不睡觉的话,第二天什么都做不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叹了口气,一下一下的顺着她的头发,手指能摸到她瘦削的后背。
“怕你担心,也不想折腾你”,她小声嘟哝道,“我自己的事,自己能解决。”
没人再说话,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薄唇轻轻印在她的脑瓜顶儿上,轻声道:“快睡吧,我在呢。”
他怀里的温度比她的体温高,多靠近他,血液都跟着活泛。许翩然入睡前,还在想如果她睡不着的话该怎么办,却没想过,她一口气睡到了第二天早晨九点。
醒来时,床的另一边已经没了温度,摸起来有些凉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