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啊”,王桂又嘱咐道,“路过你们小学的时候,记得把这两罐罐头还有鸡蛋,都给看门大爷送去,你爸住院,他没少跟着跑前跑后。”
“那去年你们送了吗?”许翩然皱眉道。
“提前送的,除夕前一天就送去了”,王桂答道。
乡里乡亲都彼此熟识,也不拘泥于礼物轻重,大家的情况都半斤八两,能送出去,都已经难得。许翩然深知,也不争论这礼物太薄,只想着下回回来,给大爷带点什么。
她坐着大巴车到宁路镇,梅鹤清还是住在繁星旅社。
好在旅店老板娘去年中了五百万彩票,把旅店重新装修,虽然环境说不上有多好,但也比去年满地小强要好很多。
天还没全亮,稍稍露出鱼肚白,她让他开车载着她到宁路小学去。梅鹤清要开导航,许翩然没让,信誓旦旦地拍着小胸脯说自己认识路,结果左拐右拐,拐进个小胡同里。
四周静谧,也没有住人家,周围是水泥垒的墙。
许翩然在宁路镇住了这么久,还真不认识这是哪儿。
她缩了缩手指,回头去看他,他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没有埋怨,反倒轻声地说:“这里适合一种事。”
他低而轻的声线仿佛与这将明不明的天色融为一体。
她一时之间愣住了,车子也跟着熄了火,她尖尖的下巴被他的食指勾住,指尖温温热热的,这吻绵长,是诉说思念,也在传递疯狂与放纵。
他探着上身抱着她,手掌在她略微颤抖的后背上轻轻地抚,良久低笑道:“早就想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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