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混乱,也是毫无章法。
窗外,小雪还在下着,屋内,电影还在演着。
她坐在他的腿上,轻轻喘息着把小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不听话的发丝贴在她的脸颊上,面色潮红。
她一偏过头来能看到他微微泛红的耳朵,没忍住上手捏了捏,刚刚碰到耳廓,就被他无情镇压,将她的手放在手心里捏了捏。
许翩然趴在他身上,声音懒散问他:“你耳朵怎么这么红啊。”
他没应声。
她又偷偷笑他:“你是初吻吗?怎么好像和我一样紧张啊。”
“是啊”,他随手拿遥控器把电视关了,声音低哑,吻了吻她的颈侧,闷声笑道:“都给你好好留着呢。”
晚上梅鹤清不想走,还主动从许翩然的柜子里翻出床单被套,要自己动手铺客房的床。
许翩然不乐意,直接把人推到门口,还赠送给他一床厚实的羽绒被。
他解释道:“你放心,我就在客房睡,就和在合生一样。”
“不行”,她拉开了门,把他往外使劲一推,一本正经解释道:“现在跟以前又不一样,我建议咱们还是保持一定距离,天天腻在一起容易吵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