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父亲遭遇次难,这个就不谈了,我和刘处长一是替总统来悼念督军的,二是要来和贤侄商讨一些事情的。”霖庆说道。
步龙桀皱了皱眉,“父亲刚去,还有很多事情要办,公事的话是否可以等过了头七再说?”
刘处长脸色一变,干咳两声,“也是也是,要不这样,我还得回总统府复命,霖处长就留下和步督军好好谈谈。”
霖庆点头,“那只好这样了,哎,步战熊是我的老乡又共事多年,我怎么能不陪他多两日呢。”说着,抹了抹眼角。
步龙桀心里有数了,不由冷笑,面上依旧平静,“那就请二位自便,我得去安排下。”
“好好,你去吧。”霖庆说道。
看着步龙桀远去的背影,霖庆面色一沉,皱了皱眉,“这个步龙桀也和他父亲一样硬骨头。”
刘处长嘴角往下一勾,“如此,总统定也留他不得!”
“不可!刘兄你想,步家毕竟统领隶军十多年,大部分将领都是他们一手提拔上来的,要想改变他们,还得慢慢来。”
“可总统不能等,日本人不能等啊。”刘处长脸色阴沉。
“这样吧,等我和他好好谈谈,不就是铁路的问题吗?只要他肯松这个口,其他都好办啊。”霖庆笑道,他自然有他的打算,霖雨桐要死要活的一定要嫁给步龙桀,那他也就只好保住步龙桀了,不过,这也许是个很好的借口和砝码。
“好吧。那我先回去复命。木村那里你还得和他碰一下,他们太狡猾,别不小心把我们都给算计进去了。”
霖庆点头,“放心吧,刘老弟,我们两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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