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小姐,皇后说的可是事实?”虽然皇后说的头头是道,但太后总觉的事情并不如此,双眼盯着慕容关月,再次问道。
“回太后的话,臣女刚刚的确在皇后哪里。”慕容关月想不出来 皇后为什么会帮她解围,见她目光坦诚,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微微一愣后,就顺着她的话回答到。
“既然如此慕容大小姐何必遮遮掩掩,哀家像是那种不近人情的吗。”既然有皇后出面,就算太后心中不喜慕容关月,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强加罪名给她,悻悻的说了几句,只能作罢。
“太后英明,是臣女顾虑太多,求太后治罪。”见太后不喜慕容关月连连告罪道。
“罢了,既然此时与你没关系,你 又何罪只有,起来吧。”
“来人,将这两个贱人拉下去处理了吧。”太后在慕容关月这里折了面子,只能将所有的怒火都发在古萱儿跟那名猥琐男子的身上。
“太后饶命啊,臣女是被冤枉的。”听到太后要将自己处理掉,古萱儿顿时面色惨白,大声的求饶道。
“贱人,事情摆在眼前,你死性不改,还想胡乱攀咬别人,今日如果不是有皇后出来作证,慕容大小姐怕是要受这不白之冤了,现在真相大白如果哀家不将你处置了难堵悠悠之口。”
“太后,求求您放了我家萱儿吧,我相信此时背后 一定有隐情,求太后明鉴啊。”
“古夫人,我知道你爱女心切,但这件事哀家心意已决,你无需再为这贱人求情。”
“太后,开恩啊,萱儿是我跟相爷唯一的女儿,您就算看在相爷的份上也给她一个机会吧,如果太后一定要治罪,我愿意替萱儿一死。”见太后心意已决,古夫人再顾不得其他,只能将古相爷给搬了出来。
“来人,拉住古夫人。”见古夫人又是搬出相爷,又是要寻死,太后顿觉头痛,最终无奈,只能暂时将此事压下“罢了,既然此事还有隐情,那么就先将这两人打入天牢,待宗人府查明后再做处理吧,至于今日之事哀家不想听到任何传言。”
“时间不早了,晚宴也差不多要开席了,都过去吧。“这件事情闹下来,太后顿觉面上无光,再不愿纠缠,丢下一句,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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