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初始记忆是弟弟的葬礼。
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一边用力地刮除掉口香糖。
那时老妈离开我们了,其实没有什麽悲伤的氛围垄罩,但家里的食物总是一餐热一餐冷,好像总是缺了什麽东西却无法描述。像是好不容易有PS2的时候,大家早就买了PS4了。
算了,不要想这些。回到现在吧。约瑟夫家什麽都有,从最新的PS4到厨房的气炸锅,房间里有空调系统,户外有游泳池,有超豪华的烤r0U架,但约瑟夫和梅l似乎对这些毫不感兴趣,他们就只是待在房间里,偶尔回应我或者老爸的呼唤——这麽说很对不起大卫,但大卫的存在感真的很薄弱。
我不知道我现在感受到的是什麽感觉。
「嘿,莱登!」T育老师走过来,他带着很cHa0的墨镜,模样看起来很像唱饶舌歌的奇怪印度人:「我听说你的事了。」
「太好了,」我突然有点想哭,声音在T育馆回响:「你应该是今天的第两千个吧。」
「嘿,这又没什麽大不了的。」T育老师说,讲话很像要开始唱出意义不明的歌曲:「我是说,你们都爽就好了!」
「就是因为你们一直讲一直讲!所以我们都不爽了!」
我不知道为什麽要在这里和认识很多年的T育老师讲这种莫名其妙的话题,我想要把口香糖残渣丢到他脸上,或者塞进嘴里就可以闭嘴了。
「莱登,高中生都是这样。」T育老师语重心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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